我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刚才想到了什么?”司俊风问。
司俊风几步走到她面前,低头凑近她的脸,“祁雪纯,”他的唇角勾起淡薄讥笑,“我赌你会回去的。”
久而久之,那些有问题的二代孩子就聚集在这里了。
祁雪纯听着电话,忍不住笑了。
然而找了好些个相似的身影,都不是祁雪纯。
“你不知道她吗,前段时间新闻天天报道,她年纪轻轻就破了好几个大案。”
她心里有底了,再次来到客房门前,握住门把手准备推门进入。
她记下地址,第二天从修理厂提出车子后,便往讲座的地点赶去。
“雪纯,雪纯!”这时,司妈匆匆跑过来,“你快去看看吧,爷爷丢东西了。”
回来时一看,祁雪纯已经用碘伏给伤口止血消毒,然后撕一块纱布,再粘上几道胶布,伤口便包扎好了。
“我以伪造文件诈骗遗产的罪名申请逮捕蒋文!”祁雪纯打断他的话。
原来他在笑话自己。
她冷冷抬眉:“你选了一个好品牌的摄像头,但你不知道这个品牌有一个特点,它会永远记住摄像头第一次使用的时间,就算删除了,也逃不过高明的技术人员。”
于是她很快决定好如何应对。
别墅装修时他从没见“太太”来过,还很为先生的婚后生活担心,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。